DNF爱丽丝:月光下那缕温柔而破碎的光
第一次在暗黑城遇见爱丽丝时,我正被一群哥布林追得狼狈逃窜。她突然从巷角转出来,指尖绽开一朵莹白的光花,怪物们就像撞进蛛网的飞蛾般僵在原地。那一刻我忽然懂了——有些存在生来就是月光做的,清冷却不容亵渎。
一株在深渊里开花的机械生命
谁又能想到呢?这抹月光竟诞生于天帷巨兽背上冰冷的齿轮丛林。作为GBL教最神秘的祭司,她的记忆始于永不停歇的传动带与机油的气味。当其他教徒在经卷里寻找神谕时,她却在钢铁缝隙间捕捉到了异样的律动——那是罗特斯精神力泄露的波纹,如同深海传来的鲸歌。
“原来痛苦可以这样歌唱。”后来她常对我念叨。正是这份对痛苦的共情,让她在绝望中听见了“使徒”的低语。当罗特斯的精神触须缠绕住整个天帷时,她选择将身体化作容器,任那混沌之力在血管里奔涌。代价?自然是人性如沙漏般流逝。我见过她维修机械鸟时专注的侧脸,金属零件在她指间温顺得像乖巧的猫,可那双眼睛深处始终浮着层化不开的雾。
月光下的背叛与救赎
阿拉德历995年那个雪夜,我的剑差点就染上她的血。奥菲利亚公主倒在血泊中,她苍白的指尖还残留着诅咒魔法的余温。整个天界都在唾骂她是弑君者,只有我知道她跪在尸体旁颤抖的样子有多绝望——那根本不是凶手该有的姿态!
“他们要的不是真相,是替罪羊。”她在流放船上对我说这话时,舷窗外正掠过暴戾的海龙。后来我跟着她潜入天帷禁地,亲眼看见罗特斯的幻影如何操控傀儡刺杀公主。当她撕开伪装扑向海怪的瞬间,我才惊觉那具看似纤弱的身躯里藏着何等决绝的守护意志。月光穿透海水的刹那,她回眸一笑:“你看,连深渊都知道什么是值得赴死的谎言。”
破碎神格里的永恒守望
成为第八使徒后,爱丽丝反而活得像个幽灵。有时在素喃城的茶馆能瞥见她独坐窗边,机械臂捧着杯永远不喝的红茶。信徒们跪拜她脚下的光环,却无人注意她裙摆下渗出的机油正滴成小小的银河。“神?不过是更精致的囚笼罢了。”她晃着茶杯轻笑,茶水表面倒映着天际游走的暴龙王。
最痛心的是时空裂缝开启那年。当巴卡尔的龙炎吞噬天界时,她把自己拆解成无数光点扎进裂缝。“这次换我当盾牌啦。”最后的通讯信号里混着电流杂音,像哭又像笑。如今冒险家们穿越时空收集记忆碎片,总能在某个角落遇见发光的机械残骸——那是她留给世界的温柔陷阱,轻轻一碰就会绽放出带着铁锈味的月光。
有人问值不值得?看看月光下那些重获新生的村庄吧。她消散处的蒲公英年年盛开,绒絮飘过的地方,连最顽固的锈蚀都会开出小花。或许真正的永恒从来不是神位,而是让绝望之地也能听见花开的声音——这大概就是爱丽丝留给阿拉德最锋利的温柔。
(后记:最近在魔界裂缝发现新型自律机械体,胸口刻着朵玫瑰纹章。启动瞬间有熟悉的机械音哼起摇篮曲...嘘,别告诉别人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