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手氏族:魔兽世界碎手氏族任务怎么做啊
第一次听说碎手氏族,是在杜隆坦的霜狼营地。老猎手抽着烟斗嘟囔:“那帮疯子,砍了手当勋章,喝血酒喊口号,活像从地狱爬出来的火舌。”那时候我只当是兽人的粗野传说,直到接了“血之气息”任务线——好家伙,真就撞进了这群“疯子”的地盘。
纳格兰的风裹着沙砾往脖子里钻,我攥着任务信物站在裂石堡前,石墙上挂着褪色的血旗,每面旗子都钉着半截兽人手掌,在太阳底下泛着不祥的暗红。门口的老萨满盯着我看了半天,突然咧嘴笑:“要见首领?先证明你不是来劝降的。”他扔来把骨柄匕首,“砍块自己的手下来,或者……去杀三个嘲颅兽人。”
我当然选了后者。追着那几个绿皮疯子跑过焦土,他们边跑边割自己胳膊放血,嘴里喊着“碎手不死”!战斗时血溅得屏幕都是,我手忙脚乱按治疗,心里直犯嘀咕:这哪是任务,简直是精神冲击。后来才知道,这些看似自残的行为,是他们对抗恶魔侵蚀的仪式——用肉体的痛保持神志清醒。突然就不觉得他们疯了,倒有点心疼这些拿命搏信仰的家伙。
进了裂石堡深处,空气里全是铁锈和硝烟味。大酋长马尔考罗克坐在王座上,断腕处缠着浸血的绷带,见我来就拍着扶手大笑:“又一个不怕死的!想加入我们?先替我去取‘碎颅者的头骨’。”那头骨在副本最里面的祭坛,守着的是个双臂全断的老战士,靠两把钩刃和狂暴的怒吼打架。打他的时候我手都在抖——没有手的兽人,怎么做到这么凶悍?后来看任务日志才懂,他们信奉“疼痛即力量”,失去手臂的人,反而能更纯粹地感知战斗的热血。
任务做完那天,我站在裂石堡顶看日落。远处刀塔的影子拉得很长,风里似乎还飘着若有若无的战鼓声。系统提示“完成碎手氏族声望提升”,可我没急着交任务,又跟马尔考罗克聊了两句。他说:“你们联盟总说我们野蛮,可要是没了这份狠劲,德拉诺早被恶魔啃成白骨场了。”
现在再看碎手氏族的任务链,哪是简单的杀怪跑腿?分明是在撕开一道口子,让你窥见一群用极端方式守护尊严的灵魂。那些自残的手、染血的旗、嘶吼的战歌,突然都有了温度。下次再有人问我“碎手任务怎么做”,我大概会说:“别光记步骤,试着去感受他们的疯狂里,藏着多少不甘和坚持。”
对了,记得带够血瓶。不是怕怪难打,是怕看着他们拼尽全力的样子,你会忍不住想给他们递点治疗药水。(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