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罗斯佩罗 佩罗斯佩罗为什么叛变
我总记得第一次翻到白胡子海贼团名册时的恍惚。糖果大臣佩罗斯佩罗的名字排在很后面,旁边画着颗裹着糖霜的子弹——多可爱的标志啊,谁能想到这个捧着甜食笑盈盈的男人,最后会跟着黑胡子捅了老爹的脊梁骨?
有人说他贪权,有人说他早有二心。可我总觉得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佩罗斯佩罗在船上算不得最扎眼的角色。他不像马尔科总端着副玩世不恭的架子,也不像以藏沉默得像块石头。他总在厨房转悠,把焦糖捏成小动物逗新兵笑,或者在战斗时往敌人脚下撒黏糊糊的糖浆——不是什么致命招式,倒像个调皮的大男孩。老爹常拍着他后背说:“佩罗斯,甜的东西能暖人心。”那时候他的眼睛亮得像融化的蜂蜜,怎么后来就凉透了呢?
或许是“家人”的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吧。白胡子团太像个家了,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热闹里,每个人都把彼此的命拴在裤腰带上。可家也有家的规矩啊——老爹说要为艾斯报仇,所有人就提着刀往马林梵多冲;老爹说别碰黑暗果实,哪怕红发来求情也没人敢应。佩罗斯佩罗呢?他擅长的是造甜食,是哄孩子,可在这些“大事”上,他永远是被安排的那个。我甚至能想象他站在作战会议角落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,听着那些激昂的宣言,喉结动了动,终究没说出“或许换个方法”之类的话。
又或者,他藏了颗不甘平凡的种子。糖果果实多有意思啊,能把一切变成糖,连疼痛都能暂时封存。可在这艘永远飘着糖霜味的船上,他的能力总显得“不够重要”。当其他干部在顶上战争里拼得浑身是伤,他却只能守着伤员递糖水——不是不感激,但这样的“温柔”,是不是也像他的糖果,甜得发腻,却少了点能让人记住的力量?黑胡子出现时,他盯着那家伙身上若有若无的黑暗气息,会不会突然想起自己曾经也想“做点不一样的事”?
我见过有人叛变是因为恐惧,有人是因为背叛。但佩罗斯佩罗不一样。他走的时候没带刀,甚至没跟谁红过脸。听说他站在船舷边,往海里扔了颗巨大的水果糖,糖块沉进海水的声音轻得像叹息。“老爹,”他后来在推进城跟麦哲伦闲聊时提了一嘴,“我不是恨谁,就是…突然想试试自己掌舵是什么滋味。”
原来最痛的叛变,从来不是恨到要毁了一切。是清醒地看着自己在集体里慢慢变成影子,是终于承认“我想为自己活一次”,哪怕这一步要踩碎曾经的信仰。
现在再想起那个画着糖果子弹的名册,我倒不觉得遗憾了。佩罗斯佩罗的甜,本就该不止一种味道——甜得温柔是给白胡子的,甜得锋利是给自己的。至于对错?或许他早就不在乎了。毕竟有些种子,埋在心里久了,总要破土而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