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泉豹幼崽:一步步教你如何获得冬泉豹幼崽
去年深冬在落基山脚下的老林子里,我头回见着冬泉豹幼崽——毛团似的奶白身子缩在雪松底下,蓝眼睛像两颗冻住的星子,正拿粉粉的肉垫拍一只冻硬的雪兔腿。那一刻我心跳得跟擂鼓似的,回家翻了半宿资料,发誓非把这小祖宗抱回家不可。
你要是也动了这心思,听我唠唠实话——这事儿没想象中简单,倒也不是难如登天。头一桩得明白,冬泉豹这东西精得很。母豹护崽比老母鸡护蛋还凶,我那会儿蹲在离雪窝子三百米的土坡上,举着望远镜看母豹叼着猎物回来,小崽子们扑上去抢奶吃,母豹尾巴尖儿都绷成根弦,稍有动静就炸毛。所以啊,别想着硬掏狼窝,先跟它们混个脸熟才是正经。
我选了离兽径不远的老桦树林,那儿背风,雪层软和,母豹常带崽来晒肚皮。每天天没亮就揣着冻硬的鹿肉干过去,往树根底下一蹲,不吭声也不动。头三天就看见过母豹的尾巴尖儿,第五天瞅见只小崽叼着枯枝玩,再往后,有回下大雪,我搁那儿守了整宿,听见细弱的呜咽声——许是小崽迷了路,颤巍巍蹭到我脚边,毛上沾着雪渣子,凉得像块小冰砖。
这时候千万沉住气!我手心全是汗,就怕母豹在暗处盯着。慢慢蹲下,把鹿肉干掰成碎渣儿,放在离它半尺的地方。小崽凑过来闻了闻,先用舌头尖儿舔了下,突然叼起肉渣儿撒腿就跑,钻到树后面啃得咔哧响。嘿,算它给面子!就这么着,我断断续续喂了小半个月,有天见它主动往我怀里拱,湿漉漉的鼻子直往我脖领里钻,这才敢摸它脑袋——毛软得像刚弹过的棉絮,心跳快得能撞碎肋骨。
可别以为这就成了。带它回去前,我在镇上找了老猎人教我搭兽棚,又托兽医朋友备了驱虫药。母豹大概觉察出崽不对劲,有回我喂小崽时,远远听见母豹的低嚎,像滚在雪地里的闷雷。小崽当场就抖成筛糠,缩在我大衣底下不肯出来。我咬咬牙,把准备好的肉干全撒在原地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——得让母豹知道,我没打算伤害它的孩子。
现在这小家伙在我暖炉边上打盹呢,尾巴尖儿偶尔抽抽,睡梦中还吧唧嘴。有人问我值不值当,我就笑——你见过它踩在窗台上,把冰花爪印按得满玻璃都是吗?见过它叼着自己的尾巴追着光斑跑,撞翻花盆还不知所措的模样吗?
要说经验,其实就是俩字儿:耐心。别想着速战速决,跟野生动物打交道,得学会当最笨的那个学生。你得蹲得住冷,受得了饿,还得猜得透它们那点小心思。
对了,最后提醒一句——要是你也瞧上哪只小毛团,先去林子里守几天,看看母豹的脾气。毕竟,能把崽平安交到你手上的,都是心里有数的好妈妈啊。
(摸了摸在脚边打呼噜的小毛球)瞧,这不就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