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古卷轴5 加入吸血鬼:当我在雪漫城外咬破指尖那刻
第一次遇见吸血鬼是在雪漫城外的寒溪镇,我替老猎人送完兽皮往回赶,冷不丁被人从坟场边的树后扑倒。那东西指甲刺进我脖子的瞬间,我闻到了腐叶混着铁锈的血腥味——后来才知道,那是吸血鬼特有的“活人气”。我挣扎着摸出匕首捅穿他心脏时,他最后说的话像根刺扎进耳朵:“你早晚会回来……求我们。”
现在想来,那大概是命运在挠门。
想正式成为吸血鬼阵营的一员,倒不像传闻里非得死一回。我后来在莫萨尔城外遇到过几次血族游荡者,他们眼神总带着股子倦怠的饥渴,像晒太久的老照片。有回被个叫瑟拉娜的姑娘拦住,她红裙沾着泥点,却笑得像朵带毒的玫瑰:“想尝尝永生的滋味吗?我们会教你如何在月光下奔跑。”
主动加入的话,最直接的路径是找莫萨尔的“血族圣所”。那地方藏在裂谷城的沼泽迷雾里,我摸过去时鞋底全是滑腻的苔藓。见到祭司薇尔米娜时,她坐在骷髅堆成的王座上,指尖绕着缕幽蓝火焰。“你不是第一个被我们吸引的,”她的声音像冰块泡在红酒里,“人类总爱挑战自己的底线——要么被恐惧撕碎,要么被欲望吞噬。”
这时候系统会弹出选项,选“我渴望力量”或者“我对你们很好奇”——我当然选了后者,倒不是多勇敢,单纯想看看吸血鬼的夜生活到底多带劲。
被动转化就刺激多了。得故意让吸血鬼把你打到濒死,这时候他会凑过来低语:“接受我,你将获得新生。”我试过一次,血族獠牙刺进喉咙的瞬间,眼前炸开一片猩红。复活后站在溪边照水,发现瞳孔成了竖线,呼吸间带着若有若无的甜腥气——原来这就是“血之馈赠”。
做吸血鬼的日子像杯加了砒霜的蜜酒。月圆夜我能徒手捏碎石块,跑起来带起的风能掀翻路人的斗篷,连狼人都得绕着我走。可一到白天就得躲进地窖,窗帘拉得密不透风,听着外面鸟叫都觉得刺眼。有次帮裂谷城领主找丢失的王冠,我在下水道摸黑解决了三个强盗,月光从通风口漏进来时,我盯着自己泛着青灰的皮肤笑了——这哪是怪物,分明是暗夜的主宰。
当然也有麻烦。村民看见我就抄十字架,守夜人同僚看我的眼神像在看腐肉。但当你能在雪地里光脚奔跑,能听见十里外的心跳,能为了一口新鲜的血在林子里潜行整夜——谁还在意那些凡人的偏见?
对了,别信什么“吸血鬼必须喝人血”的鬼话。我到现在还保持着每月只吸一次血的习惯,对象嘛……选那些偷牛的恶棍或者骗婚的骗子,算不算行侠仗义?
现在每次经过莫萨尔的沼泽,我都会朝圣所方向望一眼。那里的篝火永远不灭,照得吸血鬼们的影子在树上扭曲成各种形状。或许有天我也会变成他们中的一员,在永恒的黑夜里,继续这场关于欲望与恐惧的游戏。
毕竟,谁能拒绝当一次暗夜贵族呢?